今天也要好好趴着

最后,所有的小孩都毕业了,所有的小孩都去学文史哲和外语了。
我只是累的睡着了,哼着埃灵顿。
我看到我的脚和红色的被称为锦绣的东西从我眼前晃过。
Tu souris
Je pleure
Console mes erreurs
Ta vie
Mes peurs
Soulagent mon labeur
pa @ 2011-05-23 21:44

我想说的是,爱也是可以假装的。
什么都是可以假装的,如果你想的话,如果你演技够高明的话。
假装有时候是一种本能。
比如,当我还不知道欲望为何物的时候,我就本能地开始假装我的各种欲望。”甜品不用了。“”那个玩具也没什么好玩的,别买了。“”我和你断交。“
我和你断交。
不是我说的。是别人对我说的,带着半认真半玩笑的表情。天知道,我当时才11岁呀,于是我当真了,于是我和那个人之间就成了一场拉锯战。不管多么在意你我也不要和你说话,现在想来多么孩子气的行为。原来讨厌也是可以假装的。正是因为在意你,所以才能那么刻意地保持距离,刻意地对所有人说我讨厌你。
那个年代连赌气都赌得那么认真。就真的这样赌气到了毕业。一晃四五年过去,我变得越来越坦诚的时候,发现没有了联系的欲望。
这其中没有风花雪月吧。小孩子的赌气最多也只有暧昧。就好像,玩得很好的小孩子对你说“我不睬你了”,于是你就慌慌张张地担心自己会被孤立,但是自尊心作祟,于是也头一昂回敬一句“我也不睬你了!”现在他们管这个叫“傲娇”,那些小孩子也可以被看成百合BL的雏形,被姐姐们YY不已。
我最好的朋友说,她讨厌这个随时都在YY的年代,这种YY把人和人之间的感情阉割了。人和人之间除了普通朋友和情人好像就没有别的关系了。关系亲密的同性朋友如今连保持这种亲密关系的能力都被剥夺了,被完全地非黑即白化了。我相信她说这个话不仅仅是因为我们之间的关系被群嘲过,更多是因为她相信人感情的多元化。
爱也是可以假装的,如果你可以假装温柔的话。因为很多人搞不清爱和温柔之间有什么区别。
我曾经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在假装温柔。我假装是一个对谁都很温柔的好班长,假装是个对谁都很耐心的课代表,装着装着好像自己都相信了。天晓得我一开始多么讨厌那群吵闹任性的小姑娘们,我也只有13岁呀,我就不能任性一点吗?大概我还是喜欢那种所有人都信任我,只要我做组长后面都跟着一大群人的感觉吧。
谎言说多了就会成为真理。大家说阿趴是个温和的好孩子,阿趴从来不生气,于是阿趴就真的变温和了,也不生气了,甚至会跪下来给腿脚不便的朋友系鞋带。
但是有人说,你不能这样。我讨厌你的软弱。
只是,坚强这样东西我有时候真的装不出来。来法国这么久,我装成熟,装老练,唯独坚强这样东西很难装,一个人乘地铁的时候,电影院散场的时候,太阳下山的时候,不自觉地就变得软弱了。我觉得有种欲望在我体内,怎么也填不饱,无论看多少电影,看多少文字,吃多少甜品,花多少钱。填不满,怎么也填不满。连和朋友聚会都觉得疲倦了。
欲望能不能假装?
我想了很久,觉得是可以的。
有的男人装了一辈子异性恋。有的女人装了一辈子的贤妻良母。只是,是不是装着装着他们就真的成了那样的人我不清楚。
我这些年越来越坦诚。大概是因为我也想要别人的坦诚,于是我就要牺牲自己的假装。假装这样东西说不上不好,所有人都拿它来保护自己。只是假装得太多让人觉得寂寞。




 
pa @ 2011-05-19 17:27

我想去考Femis,试试也好。
考上就去上,我已经不想这么没完没了的了。
考不上拉倒,就算是体验一下电影学院是怎么考试的。


 
pa @ 2011-05-13 07:24

终于,贝托鲁奇也终身成就了。

看到这条戛纳电影节的消息,突然非常感叹。屈指算来,我做影迷也有七八个年头了。

当年杨德昌还活着,安东尼奥尼还活着,英格玛伯格曼还活着,夏布洛尔还活着,拍着。深作欣二还......哦不,深作欣二已经作古了。

当年阿莫多瓦还是青壮年,托纳多雷还优秀着。

那时候像新生儿一样,如饥似渴地淘那些不常见的著名影片。家旁边DVD店里的所有音乐剧的碟都被我买了回来。把崔永恩的影评当成红宝书,在文庙西宫里找书中的电影。哦,那个时候文庙还卖水碟,文庙的阿姨说起视觉系歌手像是说着隔壁邻居。那个时候彩虹的价格还远不如滨崎步。后来文庙没有水碟了,后来大家都去西宫了。西宫里简陋的门面,一间一间的水碟店好不透风,逛上3个小时忽觉呼吸困难。可是,水碟旁边就是电影,上午逛水碟,下午逛电影,一天就过去了。后来他们说店都搬去大自鸣钟了,于是又辗转大自鸣钟。普陀这个地方给我留下的唯一印象也就只有西宫,大自鸣钟和叶家宅,正如南市的文庙。后来,不仅南市变成了黄埔,连大自鸣钟都拆掉了。于是大家又回到了西宫。可是,西宫没有电影了,他们说淘电影去叶家宅。西宫淘完水碟坐上两站车,穿过五金店来到仓库一样的叶家宅,人又突然兴奋了起来。

其实根本不需要去叶家宅,那时候已经是复旦的学生,复旦周围什么都有。2046当然去过,六教旁的小碟店是据点,还有国年路上推着自行车卖水碟的帅哥。复旦多么的好呀!大一一学期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国年路上的罗素书店。折数比庆云高很多,可是都是不得多见的好书,恨得牙痒痒,最后也不得不掏钱。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是周五的中午,上马概课之前,我在罗素书店看到了《非常罪非常美》,翻了快要一个小时,爱不释手。可是,八折也不便宜,眼看下午的课快要开始了,一咬牙,掏了钱。从此真的踏上了影迷这条不归路。可惜,忘了是什么时候,罗素书店不见了。而且,每当我提起它时,没有一个人记得。07,08的自然是不知道,06,05的居然也没有人记得。就好像它是我臆想出来的一样。的确,它门面很小,顾客不多,折扣也不惊人,而且不卖参考书。只有哲学书,文学评论和电影评论。我记得天气好的时候,他们会在店门口摊开一些好像从民国保存至今的旧书旧杂志。我每次路过都要瞟几眼,然后觉得生活真美好。

进了复旦,淘电影就方便很多。五教上完课,去小食堂吃顿饭,一转身就进了碟店。那时候碟店不大的门面里电影货色齐全,之后那些电影史上名垂千史的作品都是那里买的,虽然价格比不上小破街的便宜,但是分类清楚,店员也了解电影,找片子非常方便。大四很久没去南区,某日偶尔去那家店,忽然发现原来的水碟都没有了,DVD也少了很多,不禁觉得一阵恐怖。老板说,世博整顿。一时间,南区所有的店都被阉割了。我从来没有对世博感到不满过,只有那一瞬间体会到了一种情绪。

07年听到安东尼奥尼死讯的时候,真的有种岁月如梭的感觉。得抓紧了,抓紧看,抓紧成名,抓紧时间,为了在那些大师作古之间表达我的敬意。后来,英格玛伯格曼也去了,杨德昌也去了。我觉得我真的已经过了青春期了。并不是我有多么喜欢杨德昌,而是当这些导演一个个离开我们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原来时间就是这样过去的。

所以,不管戈达尔的《社会主义》是多么地无聊之极,不管伍迪艾伦是不是越来越啰嗦,不管托纳多雷是不是越来越像老太太的裹脚布,还是去看看吧,年纪大的人多少有点无聊的。反正再看几部新生代的好电影,心情又会愉悦起来。





 
pa @ 2009-09-25 16:15

    是日,結伴去聼新聞學院李先生的日本大衆媒體講座。相對于上星期日本飲食文化這類吃吃喝喝的講座,自然是興趣驟減。豈料此位李姓中國公民居然是冷面喜感人士,把日本民衆的判斷力是怎樣集體失身于大衆媒體的過程講得如其自身經歷一般生動。最妙的是,李先生愛挖自己牆角,身在新聞學院卻無不感嘆地說:“上海灘幾乎所有的記者都是我們學院出來的,所以新聞報道才這麽沒深度。”李先生的意思是日本記者都並非學新聞出身,都是某一領域的專家,所以報道都頗有深度。而上海灘新聞界如近親繁殖一般被復旦新聞學院傳宗接代,自然質量不好。當然後面那句話是我自己的理解。

    聼得此言,不禁竊笑。

    學新聞的同學莫生氣。新聞專業于我,向來是浮、亂、黑的下之角專業,無奈卻有著彈眼落睛的入取分數綫作靠山,郊區房買市區价。今日聼李先生一言,頓覺神清氣爽。

    當然這不能怪新聞學院的學生。誰叫媒體是這樣特殊呢?大衆媒體太深了不行,太淺了又落俗套,萬一再討個有損人民文化水平的污名,被請去政府喝咖啡就前途多難了。但媒體的能力又如此特殊,怎樣都爲難。

    我媽就深知媒體的作用。她對於趙忠祥老先生去舞林大會的事情一直耿耿於懷,以至於她每週觀看舞林大會只爲了吐槽趙老先生。她同時對於我這個自稱思想深刻妙筆生花的庸人遲遲未能給她寫一篇討伐趙老先生上娛樂節目的檄文感到傷心萬分,不禁抛出“我生你是干嘛的”家庭倫理問題。她的目的就是,讓她對趙老先生的吐槽通過媒體變成人民大衆的吐槽,趙老先生就能重回北京做他正而八經的節目了,以保晚節。

    可是媒體就喜歡讓趙老先生在娛樂節目上扭動根本扭不起來的身體,我有什麽辦法呢?攤手。


 
pa @ 2009-09-25 16:07

    今天早上趕去上課下樓拿車之時,迴眸一瞥,忽然發現每幢樓下都挂上了紅彤彤地燈籠,一晃一晃地悠閒自得。上完課回樓,紅底黃字的“祖國萬歲”媒人一般拉著兩棵百年不遇的樹木。

    昨天晚上吃晚飯散步時,發現宿舍大門出挂上了碩大的中國結,紅了一大片。

    紅!紅!紅!

    中國爲什麽這麽紅?60周年國慶嘛!

    我不禁想起前幾天看到的田徑黃金大獎賽。田徑比賽遠遠不敵記者冬日娜的提問來的有娛樂精神。看看人家,到底是央視的,央視是什麽地方,那是中國最紅最紅的紅北京的電視臺。冬小姐的問題那真是一身正氣根正苗紅:“你今天發揮這麽好,是不是給祖國60周年獻禮呢?”

    可憐人家劉家弟弟腳傷剛好,就想著出來撒歡地跑跑,沒想到正趕上祖國60大壽,正巧了,這下禮也不用送了。

    60周年幾乎已經成爲了一個品牌,跨個欄也獻禮,拍個電影也獻禮,開個會也獻禮,那我們這裡推著小車和知識產權法對這干的小商小販也是獻禮:爲了廣大人民大衆的文化需要,向60周年獻禮!

    電視臺是獻禮的主力軍,這廂在放碟戰片,那廂在播大型文藝節目,無可厚非無可厚非。唯一的問題就是,你紅歸紅,但也別欺負人呀。那個演毛澤東的長那麽像,這個蔣中正橫看竪看還是一張康熙微服的臉,就不能找個像點的嗎,就因爲人家不紅?至少人家不搞台獨對吧,根本利益還是一致的嘛!

    有節就好好過,有軍演就好好看,有愛國心就好好護著,別折騰那麽多有的沒的。



 
pa @ 2009-09-24 23:37

電腦。法語。莫泊桑。

周小明同志以一種這人是否受刺激的懷疑態度問我:“你在幹什麽?”就好像我躲在角落裏看封面撩人的畫冊一般。

我在看莫泊桑的小説。法語的。而且還是在電腦前承受著看不見的輻射的洗禮。

當年莫老的那五個看了開頭就能想到結果的無敵細節的短小故事我現在連一個都想不起來了,莫老在我心目中只留下染了梅毒病送命的風流韻事。想到莫老,我體内醜惡的見不得人的八卦因子就會溢出來,導致只要有人和我談到莫老,我就會沒頭沒腦地冒出一句:“你知道他是得什麽病死的嗎?”當然,無一人拒絕接受我的八卦傳播。

沈小辰同志說過一句驚世駭俗的名言:哪個少女不懷春!文人的形象也不能免俗在人民大衆的集體意婬中:哪個文人不風流!就連正兒八經的周樹人也搞師生戀呢!

不過,我今天會見莫老不帶一點桃色。我今天不過是很文藝很文藝地看了一部短片,詭異到讓我想看原著的短片。所以,我找到了莫老。莫老是何人?怎會和我一個話都講不清楚的人一般見識。他樂呵呵地給我講了一個嗜血的精神病患者的故事。于小趴又是什麽人?一暴力一變態就立即讓她臣服于莫老的筆鋒之下。姜還是老的辣!

於是,最終我和莫老手拉手地和解了。

會法語的同學可以去看看這個名為Un fou?的短篇。

末了,突悟不僅和莫老和解了,還被他忽悠地寫了篇軟文。



 
pa @ 2009-09-14 00:09

这真的不是回归。


 
pa @ 2008-10-25 00:51

我原来以为三鼎肯定没什么好看的,事实证明,三鼎真的没什么好看的。。。pia飞~
但是我还是要夸一夸三鼎的工作人员,至少他们还是想做好的。。。每集小爱都要做一次cosplay,第一集的小蜜蜂最好笑。。。而且我看出来了,制作方很想做得跟前两季不一样,不过题材限制也没办法。
我倒有个想法,让能登也配一次坏人,这样她就可以自己杀自己了。。。
11月2号3号23号都有同人展,谁有兴趣陪我去啊?by the way, 我觉得中国的同人志还是蛮健康的,今天看到c74的东西,太恶心了,除了H还是H,BGH比BLH恶心的不知道多少倍,只是YY王配的同人志真的是很纯良的东西。



 
pa @ 2008-10-19 13:19

我复活了,我回来更新了。
说起来,其实我也没什么想写的。。。pia飞
小一~~乐队乐队~~


 
pa @ 2008-07-27 00:32

誘受:22.5%
健氣受:20.7%
女王受:13.6%
天然受:10.0%
美人受:8.5%
腹黑攻:8.3%
自己中攻:7.7%
玩具受:4.1%
無邪氣攻:2.1%
年上攻:1.5%
年下攻:0.5%
強氣受:0.0%
被推荐做做这个测试,结果是这样。。。大家去玩玩吧。。。http://component.agilerails.net/generators/58382d9e90/results/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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